喵子是七八

说真的,要是我不手贱搜索半天我也不难受……
我也知道我那个也没怎么样……
但您那个算个嘛?!我就不明白了,您那叫嘛?!

潘多拉宝盒啊!

你倒是出来点希望啊!

希望呢?希望呢?:-(

刚刚被喜欢的太太点赞了?!

看来我还是要把那个文更下去√

【EBenji】伟大的、重要的、可感知的-上

写在文前: 各位观众老爷好,这是我第一次写EBenji的同人,肯定会有很多bug和ooc,可就是忍不住想写——锅属于我,美好属于他们,祝各位食用愉快。

克什米尔,当Benji得到Ethan获救的消息时,他有那么一瞬间安心了下来。可接下来涌上的就是担忧、心疼……和无奈。是的,Ethan被救起来了,可是状况很不好,他差点被高原的烈日晒死,更不用提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。Benji跟着大家把他推到治疗用的帐篷里,就走了出去,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。

可他也没有走远,他就站在那座帐篷外,徘徊无措。他很明白Ethan会没事,即使他暂时看起来不会很好了,但他会没事。Benji这样想着,却还是不想离开。可他又想到,自己这么站着毫无意义,甚至在任务里……他没有想下去,现在不是个自我否定的好时机。

所以当Ethan醒来,Benji问他“这次有多险”的时候——“老样子。”

“老样子……” Benji无奈地笑着重复了一遍,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合适的回应了。

待了几分钟后, Luther和Benji决定走出去,让Ethan好好休息,反正起码表面上是这么说的。接下来在克什米尔的两周,Benji再走进这间帐篷的次数,一双手都数得过来,连Ethan都好奇Benji怎么了,这可不太像他。

当两周后他们离开高原的时候,在开向斯利那加机场的路上,他们坐的车并不大,毕竟Ilsa也不和他们一起走。所以Ethan特意和Benji一起坐在后排,Benji没拒绝,但也没什么其他反应,过了一会儿才说,“不去坐前座吗?”

“嗯,后面更舒服一点。”

Benji点了点头默认,就拿出了笔记本开始处理数据。其实这并不算是工作,他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。

Luther意识到了情况有点不对劲,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天,“话说等我们到了迪拜,反正要转机,要不要逛一会儿再走?”

“我们什么时候这么悠闲了?难道还要让我再爬一次迪拜塔吗?”Ethan这么一说,三个人都笑了起来,气氛一下子放松了不少。Benji把笔记本合上,转头看向窗外,远处是常年积雪的山脉,延伸下来是一片草原。虽然这个季节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荒芜,但高原风光仍然引人感叹。虽然来了半个多月,但这还是Benji第一次认真欣赏这儿的景色,“反正飞机上时间还有很久,待会儿再想那些事儿就好。”他想着,目光仍停留在窗外,只是注意到了窗户的反光——Ethan正在盯着他看。Benji马上回过头来,把脑袋重新埋进笔记本,嘟哝着,“那个,高原风光,挺不错的……”

Ethan真的觉得Benji不对劲,不光光是话少了许多,更多的是举止间与自己生出了很多莫名的距离感,“Benji,你没事吧?”

Benji“嘶”了一声,又赶紧闭上嘴,本来想在这几个小时的车程里好好放空一下,可现在这怕是不可能了。“嗯?没事啊……啊,那个,你看这个程序,我这两天搞出来的……”Benji把笔记本转向Ethan,笔记本上是满满的代码,Ethan实在看不大懂,向Benji轻轻耸了耸肩,“哦,抱歉。其实这个也是定位用的,但是和之前那个3D的不同……”

Benji终于在本行里找到了话题,并且一说上就没打算停下来,嘚嘚了好一会儿,才把自己新写的程序解释完。“Benji,你这不是很有用吗?”

“啊,这个程序吗?我也这么觉得,但是我还得再琢磨一下它的防火墙……”
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没用呢?”Ethan双眼直盯着Benji,Benji只好回实Ethan的眼睛,那双棕绿色的眼眸变得那样柔和……但Ethan有一点皱眉,除了柔和所表示的安慰外,是一种更复杂的感情……心痛。

“心痛”这两个字跃上Benji脑海,他不敢去确定这份感知是否正确,因为恐怕这就是正确的判断。“为什么这么问……”

“等等,为什么这么问?”Benji那一小声回应被异口同声的Luther盖住了,“好吧,你们的事,要么解释一下,要么等我不再在讨论,好吗?”

其实Luther并不是没看出来Benji的不对劲,不管是帐篷前的犹豫,还是没日没夜的在高原上编程序。但他觉得,这个事应该给他们一些时间。想到这儿,Luther露出了身为老大哥的微笑,虽然后面坐着的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特工和顶尖的技术外勤,但他们也是有点太直接的Ethan和有点迷茫的技术宅Benji。

一路到机场,安检、候机、登机,两个人的座位又是挨着的。虽然一路上没有讨论什么,只是该开玩笑开玩笑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但Ethan和Benji都明白,这个问题拖不久了。

当然,这个问题对于Ethan和Benji而言有些不同。Ethan能感觉到Benji的自我否定,他需要知道原因,再消除它。而对于Benji而言,他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——一个继续留在IMF小组,留在Ethan身边的理由。

飞机起飞了,十分钟后,爬升完毕,进入水平飞行。Benji还在鼓捣着笔记本,但心思已经不在一行行的数据上了。Ethan随便拿了本杂志看,但更多地是暗中观察Benji的状态,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在这趟航程中讨论这个问题,就像Luther说的,给点时间。

半小时后,Benji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梦里他又梦见了克什米尔那个藏了核弹小木屋,他又被吊了起来,快窒息了。IIsa不在身边,只有Lane在观望着他。这里的Lane没有满脸的胡子,而是干干净净,穿着高领黑毛衣,一副精英模样。挣扎中,Benji觉得这里慢慢变了样子,从克什米尔变成了Lane伦敦的办公室,但他被锁紧了喉咙,仍然无法呼吸。就在他意识已经模糊的时候,他听见了Lane的一句,

“ 你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”

随后Benji陷入了黑暗,但又几乎在同时本能地挣扎而醒。飞机上很安静,即使Benji没有发出过多噪音,但沉重的呼吸声还是引起了沉思着的Ethan的注意。“Benji,你还好吗?是梦到了什么吗?”

Benji转头看向Ethan,才意识到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,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,所以看起来有些令人费解。“哦,我没事。”

Ethan没有追问,只是帮他叫来了一杯茶。Benji抿了一口不那么正宗的红茶,点点头表示谢意,不自主地开始回忆那个梦境。不管怎么说,Benji都明白,Lane说的那句话是他最害怕的情况。

Ethan无疑是伟大的,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特工,他好像无所不能似的。虽然自己的技术能力的确值得骄傲,但和Ethan比起来这恐怕也算不了什么。更重要的是,对于Ethan而言,他希望拯救的是这个世界,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,但“拯救世界”这几个字用他身上挺合适的。想想自己,Benji叹了口气,“我也许只是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做事……其实我也有点正义感的好嘛……”

但他害怕,害怕有一天他会成为Ethan的负担。“也许我那点儿技术没那么值得骄傲……”

TBC

因为上学,可能更得会慢一点,但相信我我会更文的!
感觉应该还有两更的样子吧,谢谢各位观看_(:ᗤ」ㄥ)_

我总在幻想这样一种场景:临海而建的木道,修到某一处戛然而止那种。身边三面被海包围,木道就那样立在海面上。清晨,五点钟左右,那时天还没有亮,木道两旁是还未熄灭的灯光,受湿气的影响,泛出一种橙黄。海风吹过来了,带着咸味和凉意,远处传来“嗡——”地鸣笛,而我看不见那船。我甚至望不见这木道的尽头,它好像融在了空气里,即使我清楚它的尽头其实就在不远处。如果我乐意的话,就趴在木道两旁的栏杆上,向下看,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海浪,海水来来回回,拍打在石头上激起浪花,就这样,看浪、听浪。

好像过了很久了,但天也没有继续亮起来,湿气也不会散开,那声鸣笛仍若隐若现。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,也不关心怎么离开这儿,唯一在乎的是——我终于心安。

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不会再向你求助了;那样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毫无杂念的帮你,也不会为了当时那个被一句奚落打回原形的自己矫情了……

今日新闻:EBenji真的好吃啊啊啊啊啊啊!等我,等我过那么几个月产粮!想看班吉战损是不是有些变态?!

蓝玫瑰恋上乳酸菌

所以荔枝是干嘛来的???

If I forget you,
I'll be happier.

But I just want to remember...

Because the pain of love makes my life.

For you
Forever.

这个给哪对cp合适啊……

【麦雷】Just one hug

写在文前:不瞒各位,这是我第一篇麦雷,也是我基本半年没写同人的复健首篇……所以文渣我知,ooc我背,希望各位能喜欢吧,笔芯( ´・◡・`)♡

正文:

Eurus回到了谢林福德,那间荒岛中的境外之地,无论怎么说,东风已然刮过一轮,许多人都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。Sherlock终于找回了John,John也终于找回了自己,221B仍然是那个不怎么安宁的咨询处,当然,现在Sherlock必须得考虑考虑Rosie的成长环境问题了。

“Sherlock,把你的头骨先生收起来,我怕Rosie会去啃。”

“不,她够不到的。”

于是一切似乎又都踏上了正轨,就像你总能在巴茨医院找到Molly。但是对于Mycroft而言,从来没有“松了一口气”这么一说。

“有时候我总觉得,Mycroft才是和工作结了婚那个人。”Lestrade从吧台端过来两扎黑啤,一杯递给John,一杯自己端着就喝了一口。

John接过黑啤,笑而不语,他知道Lestrade自己会说下去。

“当然,我就是他一个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,下属。而且按理说,我也并不隶属于他,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你还是听令于他。”John帮Lestrade把话接下去,然后开始抿他的黑啤,啤酒上面细腻的泡沫慢慢涌进,一点点融化在舌尖。

Lestrade沉默了一会儿,把啤酒直接灌了半杯下去,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口腔,差点把他呛到,“我承认,我听令于Mycroft这件事纯属自愿,甚至还,挺乐意的……当然,我也不是什么都听……”

John给了他一个“Really?”的眼神,Lestrade只好把后半句话收回去。

“所以,你想要表达什么?”

“你记得那天,就是Eurus那个案子那天,Sherlock和我说什么。”

“照顾好Mycroft。”

Lestrade点了点头,喝光杯子里剩下的黑啤,看着泡沫挂在杯壁上一点点下滑到杯底,“倒不如他自己……”

John还是不接话,他知道Lestrade会自己解释。

“我觉得在Mycroft那边,除了Sherlock……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。虽然Sherlock这么说了……”

“是呀,Sherlock都这么说了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Lestrade的手机短信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手机屏幕上写着:

半小时内,到我办公室。

MH

“半小时,他以为我在哪儿?抱歉John,我得先走了。”Lestrade在桌子上拍下酒钱,披上外套匆匆走了。

“其实,我觉得他现在很清楚你在哪儿,而且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交通工具。”John继续慢慢抿着他剩下的黑啤,对着Lestrade匆忙离去的背影笑了笑。

出了酒吧,刚刚的喧闹归于夜晚的宁静,正对门口的就是一盏路灯,灯光正好照着那辆黑车,就像是舞台上的主灯光照耀着主角的登场,多么Holmes式的戏剧性。

Lestrade和那位精致而冷漠的女助理打了个招呼,得到回复后便沉默不语。曾经他试过很多种形式的搭话,而现在他决定简化一切,省得自讨尴尬。

距离Lestrade第一次踏上这辆标志着权利与不可及的黑车,已经过去了……大概八九年了吧。

八年零十一个月整,这个数字在Mycroft那里更为准确。

下车,被Anthea带到那间他已然有些熟悉的办公室,回忆着要报告的内容,顺便加一点并不影响大意的杜撰。

“就这样,Sherlock的生活,都可以说得上快步入正轨了。”Lestrade低头一边盯着自己有点不堪的皮鞋,一边总结报告。

“你确定?”

“好吧,他可没什么正轨可言。不过你不得不承认,John回到221B多少是个稳定因素……”Lestrade抬起头看了看Mycroft 老样子,大英政府尽职尽责,总是在埋头批阅的状态中,抽出一点心思听自己没有特别大意义的报告。

Mycroft停下在文件上浏览的目光,把笔插回原位,摆出一个双手重叠托着下巴的姿势,望向Lestrade。

“好的,谢谢您为舍弟费心了。”

Lestrade躲开与Mycroft相撞的目光,点了点头,转身想要离去,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——

“为什么不多站一会儿了呢?Greg.”

“抱歉,只是不想多打扰……Greg?”

Mycroft给出一个不大常见的笑容,不是假笑,却也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,而更像是……一种挑逗。

“名字只是代号,不算重要。你以前会多站一会儿,直到我给出手势。”

Lestrade沉默了,他本来想强调一下个人权利,可那不是原因,他们两个人都清楚那不是原因。

“我听说,Sherly让你对我,多加照顾?”

“只是不想,打扰。”Lestrade在谢林福德事件之前,就已经停止了每一次多几秒的停留。他从未得到任何回复,而重复这个行为,又让他觉得意义不明,所以他总是在自己关于Sherlock的无聊报告里加点有的没的。

当然,他从未得到过回复。

“我很清楚,你只是个普通人,Greg。这么多年与我配合,也算是费了你不少心思,虽然……”Mycroft可能是在思索合适的用词,当然他的表情开始有一点不受控制,“You know what I mean.”

好吧,这么些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点回复了,虽然是嘲讽。

Lestrade没有回复,气氛陷入冷场。Mycroft必须得承认,每次等Greg报告完,看着他不肯轻易离开,是自己的一项小乐趣。然而不仅仅如此,他发现当这项小乐趣不见时,自己的感觉并非无聊,并非失望,而是……带有歉意的失落。

那为什么他迟迟没有作出回复……

如果他抱有这种感情,那这就不是普通的交易关系,何况探长本身就没有得到过什么回报。那作为友谊,他完全可以早些就为探长带来得体而适时的些许问候……为什么直到Sherlock都发现了,直到他开始抱歉,而这一次不是为了亲人,而是——苏格兰场一名无亲无故的探长。

感情是无法演绎的。

“我想,我是不是该回去了……”Greg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海面,将风浪推向另一处死寂。

他再次转过身去,听到了后面那个人起立走过来的声音,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停留,就感到一阵撞击。他被Mycroft并不算坚实的臂膀围住,而Mycroft像是要用尽自己的力气,去拥住Greg,直到他真的再也使不出力气,才把双手一点点脱下来。

在这个过程中,Greg没有逃离,没有骂脏话,没有质问Mycroft什么意思,只是把手搭在Mycroft的双手上,听着Mycroft那一句,“You know what I mean.”

那不是一个标准的拥抱,他们也不需要爱情片里那种浪漫却平庸的拥抱。Mycroft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坚强,Lestrade只是一位普通却可信的探长,你无法评判那种孤独更需要照顾,更需要关注,这是一层难以捅破的窗户纸,一边过于清晰,一边过于糊涂……不过好在——

Just one hug,you know what I mean.

End

希望各位看文愉快!(*ˇωˇ*人)

就像我不可能不折磨自己那样,放不放下都是说说而已……

顺便,麦雷真的难写额。。。